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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8455com:红棕Molly,好一朵美貌的堀口奈津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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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几篇影评,大家都在说评论Jasmine,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同时有的人觉得Ginger虽然身在下层,但是三观很正,成为Jasmine的衬托。这点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赞同。

    看完这部片子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人性的、太人性的……太真实、太真实。

一直都很喜欢Woody Allen,片子的色调永远那么的美好,一派文艺小清新的风格。片子题材是剧情和喜剧,其实看下来,没觉得出太多的喜剧成分。可能有些时候Jasmine表现的有些可笑,但在我看来也只是可怜罢了。
Jasmine一看就是Woody Allen片子中的女主角,神经质,不安,悲观,自言自语的样子就像被Woody Allen附身了一样。从飞机上开始有个放空的空档就絮絮叨叨的怀旧。手拿爱马仕的包,穿着香奈儿的经典款开衫,带着名牌墨镜,所有的旅行箱都是LV的,付小费的时候那么的慷慨,显然一个上流社会的名媛。但命运弄人,这样的她,上流社会的她,破产了。丈夫自杀,儿子辍学,财产全无,身无分文的投靠妹妹。天堂掉进地狱也不过如此。
但她依旧好强,不屑于平凡人的生活。也许片子的最大看点应该是Jasmine从上流社会掉到社会底层的巨变。导演也从两个平行的时间轴不停切换来演绎,每当有某个关键词或者关键点,情节就会自动联系到还是上流社会时她的所感所想。但我看出的另一个看点是Jasmine和Ginger的生活对比。
 茉莉花的花语为你是我的,因为它的香味迷人,很多人会把她当成装饰品一样地别在身上。也许Jasmine就是这样,住在豪宅,像一个花瓶一样摆在家里。开party,做慈善,不懂任何经济常识,随意的签文件,爱慕虚荣,养尊处优。最后仅因为丈夫多年外遇,精神崩溃到报警检举,而她也失去了所有。这样自作自受的被打到了底层,变得更加神经质。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名媛到一个要为生活奔波的女人,从头开始一切都那么难。但她没放弃,认清了自己的长处,忍受着她自认为低等下贱的工作,努力赚钱学计算机。尽管学的不好,却顶着全面崩溃的压力学着。但骨子里的她还是那个爱慕虚荣的她,依旧名牌傍身,用谎言编织了个新的自己准备出嫁。命运却又一次的弄人。猜到了她必然会失败的结局,看到她又一次被打进了谷底深处。她其实也是脆弱的女人,对着儿子说I need you的时候,那么的辛酸,无助。画面最终停留在她崩溃的自言自语的瞬间,披头散发,带着绝望的眼神,回荡着blue moon ,结局任人猜想。
妹妹Ginger一直生活在社会底层,住着普通的房子,嫁了个普通的人。小富即安,中彩票后盲目的投机。一辈子觉得自己比不上Jasmine,口上说着都是因为没有Jasmine的好基因,但实际却对生活凑活一天是一天。依旧是每天在超市做收款员,和一样底层的人混着日子,没主见,喜欢的男人有老婆就换回原来的男友,像一个鸵鸟一样混着。
你想过的生活是你自己选的 。Jasmine见过了大风大浪,她就会有她的自尊和她的骄傲,这些都是Ginger所无所企及的。所以Jasmine在经历的巨大的失败后,还会奋斗,还会上学,会想嫁个更好的人,会想恢复上流社会的生活,因为她放不下她那一身骄傲。虽然她一样迷茫,每天靠吃着百忧解和镇定剂扛着压力,思索着自己的何去何从。而Ginger从未想过改变。
生活终究是自己的,就像继承者们里那句话,欲戴王冠,必承其重。你所奢望的生活,都是靠自己努力得来的。想要怎样的生活,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这些除了物质的丰富,还要有内心的强大。丰富了自己才能丰富了生活。畅想下Jasmine之后,也许她会一蹶不振,徘徊于底层,也许她会重振旗鼓,让自己更强大,重回上流社会,无论怎样,终究取决于她自己。希望她会是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一个穷小子能够通过自己的手段找到通往上流社会之路吗?歌德、巴尔扎克或者菲茨杰拉德会告诉我们“不会”,而伍迪·艾伦却说:“当然可以,如果你足够聪明,足够幸运,并且不顾一切。”  

   我的感觉是Jasmine她其实是内里一个率真可人的姑娘,没错,她是被收养的女孩儿,她在西海岸长大,她有机会从BU毕业,但是,要融入奢华的生活你不得不也改变了自己,金钱让她变得有点苛刻、瞧不起穷人、爱慕虚荣、懒惰,但是金钱没蒙蔽她的真挚的对丈夫的爱,至少我们得知她是真心爱她的丈夫,不仅仅是因为他有钱。因为丈夫的背叛,她对此无法忍受,她能让自己的生活全部毁灭,她爱的真切。
   面对自己没有技能无法生存,她是绝望的,但是她仍然想着要生存的体面,面子和尊严是 她永远无法放下的,但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仍是男人。Ginger反复的说着Jasmine基因好,是因为确实Jasmine有着好天生好看的脸蛋、金发、姣好的身材,天生她有着好的品味,这是Ginger所羡慕的,她也希望能和Jasmine一样,能遇上社会地位更好的男人,所以,那个肥胖的录音师的出现给她了一个希望,瞎子都看得出来他绝对没有Ginger的男友性感,也没有Ginger的男友更爱他,肥胖录音师从Ginger身上只想得到性,但是她抱存着这么一点希望,一度想狠心甩掉自己的男友,可是现实很残忍。
  没错,现实一直都残忍,这部片子无时不刻的告诉我们这件事。看似完美的丈夫不断的再偷情,崇拜的父亲其实是个骗子,中了彩票钱确被骗走,幸福的四口之家却离了婚,爱自己的性感男友确收入不高而且有暴力倾向。当Jasmine做着美梦能嫁给那个公务员,以为能开始一段新的生活,她可以顺利move on的时候,现实又给你残酷的浇你一头冷水,让你清醒。唯一欣慰的丹尼尔,他遇见了自己妻子,且戒了毒,导演留了这段情节给观众,我想他是想告诉我们,生活再残酷,再跌入谷底,还是能过去的,只要你知足。

我觉得,Ginger存在的意义不是用她的好来衬托Jasmine的虚伪,Ginger是这部电影里面老头塑造的另外一个可悲的典型。她和Jasmine是不同的人,从小就一直走在不同的道路上,但是同样是可悲的,甚至我觉得她比Jasmine更可悲。Jasmine爱撒谎爱虚荣,并不聪明,也不自立,但是她同样有很多值得欣赏的品质。落魄贵族,她的优雅,她的品味,她的骄傲,她的见多识广,她的好胜心,这些都让她散发出独特的气质。她有改变的野心,得到过美好又失去的人更加明白美好的珍贵。

    过着一种自欺欺人,没有自知的生活,这才是我对loser的定义,跟物质的、表面的潦倒没有任何关系。即使Jasmine最后没有从云端跌落,她在我眼里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loser。除了用金钱堆砌出“优雅”和“品位”,除了寄生的本事,她一无所长。她最符合“花瓶”的定义,内里是空的,只配放在客厅里展示。不过有一天还是被主人嫌弃扔掉了,虚荣心被击碎,临死之还要搞一出鱼死网破。最可笑的是失去了一切虚荣的资本,还要固守着过去不放,高贵冷艳地睥睨着众生。好像自己还穿着Chanel,拎着LV,脊背再挺直点,就始终高人一等似的。其实她何尝有过自尊?她有的只是虚荣罢了。包括她学电脑学设计,这种所谓的上进又有多少是虚荣心的驱动?

Chris Wilton便是这样一个从爱尔兰来到伦敦的一个穷小子。在经历了一个短暂且运气欠佳的职业网球运动员生涯后,Chris 果断放弃了通过网球来功成名就这条路,转而全职当上网球教练,以谋取结交上流人士的机会。为此他做足了功夫,培养自己在歌剧上的爱好,阅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人的文学著作……因为这些毕竟是廉价的,可以通过极少的金钱上的代价习得,而且能够获得与人交流时对方的共鸣。英俊的外表加上得体的举止使他如愿得到富家小姐和其全家人的垂青。现在的一些贵族是开明的,门第不再成为不可逾越的障碍。Chris很幸运地遇上了这样的贵族。然而,Chris真的和上流社会如此的贴合吗?当然不是。他对自己要求付费的执着、去高档餐厅只会点炸鸡、难以忍受办公室的空气,都敲击着他,提醒着他这其中的鸿沟。然而不管怎样,他已经做的足够好了。

而Ginger呢,基本上就是自暴自弃。把基因挂在嘴边,把生活的不如意和挫折归于自己本身就不deserve好的生活,觉得自己生来如此,为不愿意努力找了个完美的借口。正如Jasmine所说过,“我至少在努力,而你呢?” Ginger想要decent的生活么?显然她想的。去了big party,遇到了看似更好的男人,她也动心了。当男人已婚的真相揭开,他只是想和她上床,Ginger也跌倒了谷底。然后她的解决办法就是马上回去找男友复合。她的做法不难猜,但看到这里的时候,我觉得很可悲,他们打打闹闹的笑声在我听来并不觉得幸福。

    其实有自知的虚荣或许也无伤大雅,谁还没有点虚荣心呢?关键Jasmine偏偏又那么不自知、不理性,一言以蔽之——愚蠢。她缺乏一种反省自己,正视自己的能力。这个电影乍看挺简单的,但是仔细看会发现很多精致的细节。片中有三次借别人之口说她习惯“look the other way"。第一次是Ginger和前夫争吵时,Ginger护着Jasmine,说她不知道Hall诈骗的事。而他前夫一语道破:“她绝对知道。但当钻石和貂皮大衣接连而来时,she just looked the other way。”第二次是Jasmine和一群朋友聊天,说自己对Hall生意“一窍不通”,“非常轻信,什么都签”。然后其中一个女友就说她“胡说八道”,而另一个女友说“It's called looking the other way”。第三次是Ginger和前夫参加完Jasmine的生日派对回到酒店讨论Hall出轨的事,Ginger说“当Jasmine想要逃避什么,she's got a habit of looking the other way。”

 

Ginger男友Chili,Jasmine说他是loser,纵然刻薄,倒是有道理。从他出现开始,就表现出很没礼貌,三番五次抓住别人痛处不放,逼着Jasmine说自己的plan,之后又无情地打击Jasmine想学室内设计的想法,表现出妄图主宰别人生活的自大。老把“Ginger说你blabla”挂在嘴边,恶化了两姐妹关系,情商不够。不干正事,喝酒,即使家里有人学习也大声说话,生气的时候摔电话摔台灯摔门,在公众场合吵闹哭泣,这是情绪控制缺陷,这种人做老公也是满可怕。

    旁观者清,而她果真是当局者迷么?不,就像Ginger的前夫所说的“她绝对知道”,只是她不愿正视。她对Hall的公司的问题早就知情,但一直视而不见,因为她离不开自己的寄主,离不开纸醉金迷的生活。完了没事还搞点慈善骗骗自己,好让自己享受得更加心安理得。她对丈夫出轨的事也早有意识,只是一直没敢戳破。直到发现人尽皆知,而且Hall抛弃她还是因为一个“一脸蠢相的法国小妞”,虚荣心被伤害,才找Hall摊牌。她跟那个外交官交往的时候,自己真的不清楚谎言的后果?但在虚荣的驱使下,她还是做出了愚蠢的选择。如果她稍微对自己的虚荣心有点意识,稍微有点远见,就不会让这些定时炸弹埋伏在自己的生活中,把面子里子全都炸得千疮百孔。

与Nola的私情在此时悄悄溜了进来。同属期待进入上流社会来改变命运的人,Nola和Chris是有所不同的。Chris是主动的去迎合,而Nola只是被动的接受,而且在这份运气消失的时候,Nola仍然被动的接受了,这令她后悔,也无奈。于是当Chris这颗稻草重新出现时,她便要不惜一切地去抓住他。Chris当然没有到为了这份和Nola的“爱”而放弃一切的程度。《罪与罚》给予其灵感,他利用拉斯柯尔尼科夫杀死老太婆的方法,杀死了Nola,而其在网球生涯中一直迟迟不来的运气突然降临,使其全身而退。

在Ginger的思维里面,和Jasmine同样,生活是要靠男人拯救的。离婚了要靠新男朋友,遇到更好的就甩了男友跟更好的,发现更好的是已婚渣男就赶紧挽回男朋友。她没有想过自己拯救自己,自己努力。即使像Chili这样不讨喜的男人,她也要像抓救命稻草一样地紧紧握住。握住之后又能怎么样呢?以后的人生能够幸福么?我看未必。

    当她在谈论自尊的时候,她其实在谈论虚荣。"Pride relates more to our opinion of ourselves,vanity to what we would had others think of us."把这两者混淆是很可悲的。关键还是自知。

 

Ginger在背后向身边的人,男朋友,前夫,孩子述说对Jasmine的缺点,又不直接告诉Jasmine,这恐怕也是Jasmine和她身边所有人不和的重要原因,因为中间有个搅屎棍。Ginger对Jasmine的感情,不难想象从小就又鄙视又嫉妒,又爱又恨,一直持续。她一面鄙视着她的虚荣傲慢,一面从心底里希望成为拥有和她一样的生活。但她并不愿意努力。Ginger认为自己唯一的一次可能改变命运的机会是彩票中奖,但被Jasmine一家毁掉了。其实要改变命运,何必依赖彩票,何必依赖别人的投资,与其事后怨天尤人怨恨他人,不如好好正视下目前的生活。

    如果说Jasmine的自欺欺人、执迷不悟可能还有点夸张,那她妹妹Ginger真是刻画得太真实精准!有些细节很值得注意。Ginger在和前夫为Jasmine争吵时,她一直说Jasmine不知情,但最后她前夫说了一句“你说过的。你对我说‘她是个骗子,肯定知道的’”。还有虽然Ginger表面上总是护着姐姐,但总能听到别人对Jasmine说“Ginger说你精神失常,自言自语……”这样的话,这让人不禁怀疑她对姐姐的同情和帮助有几分真心,几分伪善。最后Jasmine又找了政客男友,她心理的不平衡终于在酒后爆发:“我过成这样是因为你嫁给了最大的废物,你还在他把我改善生活的机会挥霍掉以后,继续你的幸福生活。”

这就是《赛末点》的故事。它展示了一个由下到上的侵袭,不是狼吞虎咽地去占有,而是步步为营去赢得。赢取的过程,是以退为进。引导,但绝不主动。明知阿谀奉承打动不了具有金钱和文化素养的贵族,便选择保持“人格的独立”和“品质的高尚”,以赢得对方的肯定。凶案的发生,则是不顾一切去保卫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地位的贪婪的孤注一掷的挣扎。陀思妥耶夫斯基一切的道德和救赎理念在此时轻易的崩塌了,留下来的只是一份简单的杀人指南。穷人、枕边人,他们没有相濡以沫,共同进退,而是相爱再相杀,踩着对方和无辜者的鲜血死死抱住来之不易的富贵。而开篇所提到的运气,则是最后又将讽刺的利剑刺得更深了一分。

这部电影是关于女性,整个时间都在探讨婚姻、爱情、选择带给女性命运的影响。把现实真相残忍地剥开给所有人展示,没有丝毫童话丝毫侥幸。Jasmine是可悲的,Ginger又何尝不是。如果非要在二者中选择一个帮助,我会选择Jasmine。因为骄傲如她,更有抓住机会的能力。

    如果说Jasmine在Hall摊牌之后搞个鱼死网破很冲动很愚蠢;那Ginger知道那个录音师有老婆之后,迅速地认清现实,“聪明”地回到Chili身边,却也世故得令人寒心。表面风平浪静,和和美美,内里一样见不得人。人心经不起推敲啊。

 

    这种世故的清醒与Jasmine自欺欺人的不清醒形成了强烈对比。Hall在和Jasmine摊牌的时候还能大言不惭地说“告诉你对我来说不容易”,后来的政客知道真相后也是果断翻脸。包括他儿子丹尼,最后也是那么决绝冷酷。我也不觉得Jasmine值得任何同情,她真是自怜自恋、自欺欺人、自作自受。但是这些“理性”的人同样令人寒心。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只算盘,掂量着各种利害。片中唯一让人感觉到爱的只有Chili,他会低声对Ginger说“抱歉,我不开宾利”,会在分手时哭泣。可是他的真心别人未必会珍惜……

伍迪·艾伦并不贪心,他并不试图在一部电影的片长中做到面面俱到,但所表现的思想却一定是入木三分的。依他每年一部新片的速度,尚有足够的资源去讨论其他话题。《赛末点》展示的是穷人向富人不顾一切地攀爬,是去对上层阶级的戒备心和自身的道德感的蚕食,而对这所谓的“上层阶级”,却并未有任何深刻的描述。Chris的妻子是甜美可爱的,岳父也是算是开明睿智的,整体上是富裕且其乐融融。而在八年之后的这部《蓝色茉莉》中,伍迪·艾伦终于露出他的爪子,剥去富人们闪亮的外衣,将所有一切的可笑肮脏拿给我们看。

    伍迪艾伦的电影总是如此简单又深刻,像一面镜子照出人可笑的表面和深处的人性,简直越看越不忍细看。但还是要直视要自省啊。谁说这些虚荣、自欺、伪善、愚蠢、世故我没有呢?可以活的不善不美,但一定要真实。还有爱。

www.8455com:红棕Molly,好一朵美貌的堀口奈津美。《蓝色茉莉》可能是伍迪·艾伦最残酷的电影,全篇中几乎没有一个正面人物,没有一种思想、一种风貌是值得去赞扬的。看看它所展示的人吧:一个在一流名校演讲并获得满堂彩的上流精英,不过是一个背着老婆Jasmine搞外遇的商业骗子,最后反被Jasmine举报而锒铛入狱;生活在社会底层的Ginger夫妇,好不容易拿出的一笔期待改变命运的不大不小的款子,不是通过自己的劳动,是中彩票赢得的,而在这笔钱被骗之后,Ginger的丈夫一直没有恢复过来,只是不停地抱怨和诅咒;听从了姐姐Jasmine的劝告决心甩掉自己有暴力倾向的男友去寻获一个“更好的男人”的Ginger,所找到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秃顶已婚男人,而她在被抛弃之后又重新回到前男友身边,相互说着廉价的“我爱你”。

 

而我们的主角Jasmine,一个拥有“更好的基因”的女人,抽离掉她的美貌和在奢侈品中泡出来的“审美”,也并不比她的妹妹Ginger更好。在她的骗子老公因为她的举报而倒台后,她重新被打回了原形。一个没有钱的“贵族”,是不是真的仍比普通人更高贵?“在他们的心灵深处,他们觉得比我们优越,因为我们必须去寻找生活的补偿和庇护。即使深深地陷入了我们的世界,甚至沦落到比我们还不如的地步,他们依旧觉得高人一等。”[1] Jasmine便是如此,她对向她献殷勤的“低等”男人不屑一顾,但是她现在也需要去寻求补偿和庇护了。

 

不能说Jasmine没有努力,只是她的手段是笨拙的。她从未学会如何谋生,优越感也令她不能忍受沉沦。她或许真的有天赋,然而所有的天赋都需要引导和足够的训练,才能转化成才能。没有真正到真实的社会中去,哪里知道生活的不易和谋生的艰苦。在生活的洪流面前,她迷茫了,于是当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骑士来到她面前时,她就要尽其可能去抓住他。这多么可笑,在她那无尽的优越感支撑的身体里,唯一可能的出路仍是再寻一个有钱人,即使是通过欺骗的手段。只是,真相总会有揭露的一天,一个立志从政的男人,又如何会去接受商业骗子的前妻,而Jasmine,只能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长椅上,自己对自己说着过去的故事。

 

为什么我们需要这种残酷?为何Chris没有选择放弃富贵和Nola远走高飞,或者干脆被逮捕?为何Jasmine没有嫁入豪门重回上流阶级?伍迪·艾伦没有讲述这样的故事,因为他给我们呈现的是真相。真相并不甜美,通常还是骇人的。愚蠢的心灵会相互吸引,制造出更多的愚蠢,而真相却能吸引并激发智慧。真相可以是显而易见,人人都去谈论的,也可以是屋子里的大象,大家都能瞧见,却都装作不知道。伍迪·艾伦告诉我们:“看!那个英俊的小伙子所有的谦逊有礼上进都是为了讨好潜在的富家女,为了钱他甚至可以去杀人。再看那一个光彩照人贵妇人,她自以为高人一等,其实她本人一无是处。看到了吗?这就是真相。”

 

 

[1]. 摘自 《疯狂星期日:菲茨杰拉德中短篇小说选》 张力慧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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