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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米粒、D君合译的字幕:http://www.douban.com/note/197327157/

以下剧透渗入:

1.人物关系:亨利.范耶尔家族企业原来的管理者,他需要布隆维斯特调查他哥哥一个纳粹主义者理查德(1940年死亡)的孙女海莉四十年前失踪的事件,理查德的儿子也就是失踪的海莉的父亲是戈佛里,是一个花天酒地的人,他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后来的家族企业管理者本剧的杀人犯马丁一个就是失踪的海莉,戈佛里在1965年死后(实际是被自己失踪的女儿海莉打死的剧中有介绍)由于他的妻子伊莎贝拉被其孽待照成的心理问题他们的两个孩子都是由亨利照顾的,本剧还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带着海莉出逃的安妮塔是亨利另外一个哥哥哈洛德的女儿,实际已经在二十年前车祸死亡,海莉用着她的名义在伦敦生活,哈罗德的另外一个女儿西西莉亚告诉了布隆维斯特她知道的安妮塔在伦敦的地址(实际是海莉的地址)。老实说我第一次看片子的时候这些人的关系乱得一塌糊涂对后来理解剧情照成很大影响,这个关系还是捋捋顺的好。

  数日前,拜望宋老师的过程中,曾向其询问最近电影的情况,答曰《龙纹少女》不错,只是情节稍显黑暗了一些。又曰,莎兰德的智商至少能有130以上,我们都惊讶不已。这个故事有什么魅力,令宋老师如此赞美。于是,回到家上网搜索,发现了瑞典版和美版,在对比过后发现宋老师赞美的可能是美版,于是就下载下来观看。整整两个半多小时的电影,灰暗的色调和令人震惊的暴行,都使这部片子在众多和谐的片子之中,显得如此与众不同。
  从电影的整个故事情节上看,这部片子明显是越界了,并非是单纯的情节片,已经附加上了众多的社会暴力的成分,而且对于色情虐杀的描述,在我看完原著之后,发现无论小说如何描写,还是不如电影能够带给人如此的冲击。而且这部电影中,对于莎兰德的描写,似乎是在印证90后的非主流的正当性,当布隆维斯特对于莎兰德抱持兴趣,并与之合作的时候,就已经弥合了代际之间的差异。在这里,我们必须看到成年人布隆维斯特对于莎兰德的宽容,成为了两人合作的基础,而莎兰德对于布隆维斯特的高评价,也是她同意合作的基础。从反面看,莎兰德和布隆维斯特都是这个社会的另类,他们不满足于这个社会强加给他们的责任,而选择了一条冒险的生活。他布隆维斯特敢于挑战世界性的黑道大亨,不因为对方财大气粗而有丝毫的怯懦。她莎兰德虽被世人看做是问题少女,但是她依旧有着自己的良好判断,无论是在对于色猪律师的惩罚,还是对于海特的保护,甚至对于马丁的惩罚上,她都显得比布隆维斯特更加积极主动。如果从这个角度上看,我们发现虽然布隆维斯特和莎兰德从外表和行动上显得如此的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但是精神上却是如此维护这个世界应有的正义和秩序。从某种意义上,反衬出了这个世界并非想象的那么公正,而是处处显得令人沮丧,无论是对于女性施暴的容忍,还包括对于金融犯罪的无视,这恰恰是布隆维斯特与莎兰德走到一起,赢得了对于黑暗的胜利。
  故事的开始展开在布隆维斯特对于温纳斯壮败诉的背景下,不仅被罚得倾家荡产,而且要服刑三个月。这样的遭遇,并未让布隆维斯特屈服,但是还是决定要先期退避,并嘱咐他的合伙人兼情人先伪装撤退,而他也先离开他的工作。就在圣诞节假期,布隆维斯特接到一个奇怪的电话,邀请他去接手一份家族史的撰写工作。布隆维斯特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来到了这个冰封的小岛,老亨利虽然八十多岁了,但是他还是用商人所特有的拐外抹角,让布隆维斯特接受了这份家族自查的侦探工作。老亨利的切入点非常直接,他最疼爱的养女海特在六六年失踪了,大多数人认为她已经遇害了,但是凶手至今仍未抓获,这成为了老亨利心中一直的痛。为了找到杀害海特的凶手,亨利用维特斯壮的案底作为交换,布隆维斯特为了扳倒老对手,就接下了这个不知是福是祸的任务。
  就在布隆维斯特追查范耶尔家族秘密的同时,莎兰德作为社会问题人士被他的监护人进行了两次性侵犯,第一次仅仅是口交而已,而第二次——虽然在莎兰德有准备的情况下,那位色猪律师还是将其强暴了。莎兰德报复社会的原因,就是因为受到了社会合法的伤害,她不得不用她的智慧对社会中披着人皮的禽兽进行惩罚。在电影中,色猪不仅仅被打上了烙印,更是被废除了犯罪工具。莎兰德对于女性施暴的零容忍,成为了她与布隆维斯特合作的重要原因。有朋友说,莎兰德与布隆维斯特的合作是在故事的后半段,但是如果不了解莎兰德的性格,就理解不了为何莎兰德义无反顾地对布隆维斯特的支持——因为布隆维斯特向其展示了众多女性被虐杀的照片,这促使莎兰德成为了布隆维斯特的助手去挖掘范耶尔家族的秘密。
  就当他们二人不断接近事实真相的时候,老亨利却病倒了,这个有着纳粹血统的家族开始表现出了对于两人的排斥,而布隆维斯特和莎兰德却已经不再顾及排斥性的力量,着力挖掘着《圣经》、妇女虐杀案与范耶尔家族的秘密。在当两人分头寻找证据,寻求当年虐杀案的秘密,布隆维斯特去找到了当年蜜月中照到海特照片中隐藏着秘密。而莎兰德也在范耶尔家族企业档案馆中,找到了海特父亲与谋杀案的关联,两人虽然都已经隐隐地找到了家族秘密的线索,但布隆维斯特在与莎兰德联系不上的情况下,独自去马丁的住所去寻找证据。却不料马丁早已对他们二人心存疑虑,提前下手将布隆维斯特抓住,并承认谋杀案是其父与他的所为,并沾沾自喜说,他摒弃了父亲张扬的谋杀手法,而采取了秘密尾随,秘密虐杀的方案。这让布隆维斯特震惊不已,认为他是谋杀亲妹妹的凶手,却不料马丁是口否认了这点。就在这危急的时刻,莎兰德美女救英雄,并将马丁逼杀。在此之后,海特回到了家族之中,并感激二人对此保持缄默。
  而这并非是故事的结局,布隆维斯特的敌人温纳斯壮还敌视眈眈地盯着他。为了回击,布隆维斯特利用莎兰德收集到的温纳斯壮电脑中的罪证,将其一举摧垮。而莎兰德也通过技术手段,将温纳斯壮的存款据为己有。这一切当然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但是,故事中所透露出的爱欲的囚笼却从未打破。二人虽然将囚禁妇女的凶手束手就擒,也将金融罪犯绳之以法,但欲望贪婪的囚笼是否就已经打翻?或者说,仅凭借着主人公两人的良知就足以对抗这个世界欲望的牢笼?我们看到,布隆维斯特与莎兰德如果不意外的话,都已经触犯刑法,但却只有通过这种方法才能将罪犯绳之以法——两人可以说,我们仅仅是违法,但并未犯罪!

布隆维斯特看资料看到三更半夜,主显节①天很晚才起床。范耶尔的屋外停了一辆海蓝色新款沃尔沃。就在布隆维斯特伸手握住门把的同时,有个男人也正好开门出来,两人几乎撞在一起。那人似乎在赶时间。“有什么事吗?”“我找亨利·范耶尔。”布隆维斯特说。那人眼睛一亮,随即面带微笑伸出手来。“你想必就是来帮亨利整理家族史的麦可·布隆维斯特,对吧?”他们互相握了手。看来范耶尔已经开始散播布隆维斯特为何来此的“官方”说法了。那人相当肥胖——无疑是长坐办公室与会议室的结果——但布隆维斯特一眼就看出相似之处,他的脸和海莉十分相像。“我是马丁·范耶尔,”那人说道。“欢迎来到赫德史塔。”“谢谢。”“前不久我在电视上看过你。”“好像每个人都在电视上看过我。”“温纳斯壮……在这屋里不太受欢迎。”“亨利提起过。我还等着听后半段的故事。”“他几天前跟我说聘请了你。”马丁笑着说:“他说你很可能是因为温纳斯壮才接下这份工作。”布隆维斯特略一犹豫后决定说出实情。“那是一个重要原因。不过老实说,我需要暂时离开斯德哥尔摩,而赫德史塔就在适当时机跳出来了。至少我是这么想。我无法假装那件官司没有发生过。而且无论如何,我都得入狱服刑。”马丁点点头,表情忽然转为严肃。“你能上诉吗?”“这么做一点好处也没有。”马丁瞄一眼手表。“我今晚得到斯德哥尔摩,所以非快点走不行。我过几天就回来,到时候再请你过来吃饭。我真的很想听听那场官司究竟是怎么回事。亨利在楼上,你就进去吧。”范耶尔坐在工作室的沙发上,茶几上摆了《赫德史塔快报》《工商日报》《瑞典日报》和两份全国性的晚报。“我在外头遇见马丁了。”“他正赶着去拯救帝国。”范耶尔说:“要咖啡吗?”“好的,谢谢。”布隆维斯特坐下来,一面狐疑范耶尔似乎很开心。“报上提到你了。”范耶尔将其中一份晚报推过来,翻开那一页的标题是“媒体短路”。执笔的是一名专栏作家,曾任职于《财经杂志》,一向以幸灾乐祸地嘲笑每个热衷于某议题或是惹祸上身者而闻名。女权主义者、反种族主义者和环保斗士,一个也跑不了。这位作家似乎并没有自己拥护的单一信念。如今在温纳斯壮案结束几个星期后,他开始向布隆维斯特开炮,将他形容成一个大白痴,而爱莉卡则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媒体花瓶。有谣言传闻:尽管《千禧年》的总编辑是个穿迷你裙、会在电视上闹别扭的女权主义者,杂志社却已濒临瓦解。几年来,该杂志的存续全仰赖编辑们成功营销的形象——年轻记者采取调查式的报道,揭露商界丑闻。这套宣传伎俩对于信仰无政府主义、一心想听到这类讯息的年轻人或许有效,上了地方法院却靠不住。小侦探布隆维斯特最近已经体会到了。布隆维斯特打开手机,看爱莉卡有没有来电。没有留言。范耶尔一言不发地等着。布隆维斯特察觉到老人是想让他打破沉默。“他是个笨蛋。”布隆维斯特说。范耶尔笑了,却又说:“也许吧,但他却没有被法院判刑。”“没错,而且永远不会。他从未说过什么有创意的话,老是搭着顺风车,然后用最苛刻又不至于惹祸上身的言词对人落井下石。”“这些年来我树立了不少敌人。要说真正学到什么教训,就是绝不打必败无疑的仗。不过,也绝不能让任何侮辱你的人逍遥自在。等待时机,等你有力量的时候加以反击——即使你已无须反击也一样。”“谢谢你分享你的智慧,亨利。现在我想听你谈谈你的家族。”他将录音机放在两人中间的桌上,按下录音键。“你想知道什么?”“我已经看过第一本讲义夹,关于失踪与搜索的资料,但里头提到太多范耶尔家的人,我需要你帮忙一一介绍说明。”莎兰德站在空荡荡的走廊,眼睛直盯着“毕尔曼律师”的铜制门牌将近十分钟后,才按了门铃。大门的锁“咔嗒”一声开了。今天是星期二。他们第二次会面,她有不好的感觉。她并不怕毕尔曼——莎兰德几乎没有怕过任何人、任何事。但话说回来,这个新监护人令她感到不安。他前一任的潘格兰律师温文有礼又和善,和他完全不同类型。但三个月前,潘格兰中风,尼斯·艾瑞克·毕尔曼便根据某种官僚作业顺序接收了她。莎兰德接受社会与精神病监护十二年,其中两年在儿童诊所时,光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你今天好吗?”她就从未给过相同答案。她满十三岁时,法院根据少年保护法,判决将她关进乌普萨拉的圣史蒂芬儿童精神病院。这项判决主要是基于她情绪不稳,可能对同学甚至她自己施暴产生危险。每当老师或任何相关工作人员试图和这个女孩谈论她的感觉、感情生活或健康状况,她总是沉着脸不说话,眼睛死盯着地板、天花板和墙壁,令人备感受挫。她会交叉手臂,拒绝接受任何心理测验。她对于一切针对她所进行的评估、衡量、制图、分析或教育的反抗也反映在学校功课上——校方可以将她带进教室,也可以把她绑在椅子上,却无法阻止她不听课、不拿笔作笔记。她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却没有拿到证书。正因如此,就连要诊断她的精神缺陷都有莫大困难。总而言之,莉丝·莎兰德就是个难应付的人。她满十三岁那年,法院也决定指派一名受托人来维护她的利益与资产、直到她成年为止。这名受托人便是潘格兰律师,尽管一开始相当艰难,他却做到了精神科医师与其他医师办不到的事。渐渐地,他不但赢得女孩一定程度的信任,也获得些许温暖。十五岁时,医师们多少认同了她没有危险的暴力倾向,也没有急切伤害自己的迹象。她的家庭被归类为不健全家庭,又没有其他亲戚可以照料她,因此法院判决莎兰德理应从乌普萨拉的儿童精神病院释放,并透过寄养家庭慢慢重返社会。这段历程并不轻松。她在第一个寄养家庭只待了两星期就逃走了,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也很快便半途而废。那个时候,潘格兰把她找来严肃地谈话,他直言不讳地说,如果她再继续这样,就会再度被送进精神病院。这个威胁奏效了,于是她接受了第四个寄养家庭——一对住在斯德哥尔摩郊区米索玛克兰森的老夫妻。然而这并不表示她行为收敛了。十七岁时,莎兰德曾四次遭警方逮捕,两次因烂醉而被送到急诊室,还有一次很明显地嗑药。其中有一次她被发现衣冠不整、烂醉如泥地倒在车后座,车子停在梅拉斯特兰南路上,车上还有个年纪大她许多,但同样醉得不省人事的男人。她最后一次被捕是在十八岁生日的三星期前,当时她完全清醒地在旧城区地铁站内踢一名男乘客的头。她被指控伤害他人。莎兰德声称那个人摸她,并有目击者证实她的说词,检察官便决定不予起诉。但鉴于她的背景,地方法院下令执行精神评鉴。由于她仍依惯例拒绝回答任何问题,也不配合检验,国家健康福利部咨询的医师们只得根据“对患者的观察”作出评断。倘若面对的是一个交叉双手、嘟出下唇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年轻女子,又能观察出什么结果来呢?因此唯一作出的判断就是她肯定有某种情绪障碍,而且不能置之不理。这份医疗/法律报告建议患者接受封闭的精神疗养院照护。社会福利部门某副部长也表示支持精神病学专家们的结论。至于她的个人记录,专家们最后的诊断是滥用酒精与药物风险极高,且缺乏自觉。当时她的档案记录簿里充斥着内向、受社会压抑、缺乏同情心、自我依恋、病态与反社会行为、合作困难、无法同化学习等等字眼。凡是看过莎兰德档案记录簿的人都可能认定她有严重的智障。还有另一个事实也对她不利,社会福利部门的街头巡逻人员有几次看见她“和不同的男人”在玛利亚广场附近厮混。有一回,她在丹托伦登公园被拦下搜身,当时也是和一个年纪大上许多的男人在一起。社会福利人员担心莎兰德可能是或者有可能成为妓女。当地方法院——决定她未来的机构——开庭判决此案时,结果似乎早成定论。她明显是个问题儿童,法院除了接受精神病专家与社工人员的建议之外,不太可能作出其他判决。举行听证会当天早上,莎兰德被人从儿童精神病院——自从旧城区事件后她便被关在这里——带到法院。她觉得自己像个集中营的囚犯:没有希望活过那一天。她在法庭上第一个见到的是潘格兰,过了一会儿她才发觉他并非以受托人的身份出席,而是她的代理律师。出乎她意外的是,他很坚决地站在她这边,并强力抗议住院的决定。她并未扬起眉毛之类地显露自己的惊讶,但却仔细倾听他说的每一句话。潘格兰反诘当初签名建议将莎兰德关进医院的耶斯伯·罗德曼医师,两个小时下来的表现令人喝彩。他仔仔细细研究了医师评鉴的每项细节,进而要求医师解释每项陈述的科学根据。结果发现,由于患者不肯接受任何测试,医师所下的断论其实全凭臆测。听证会最后,潘格兰暗示:强制住院大概不只违反国会对于类似情形的决议,本案例更可能成为政治与媒体报复的议题。所以,为大家着想,最好另外找出适当的解决之道。在协商此种状况时使用这样的言语并不寻常,法院的人员都显得紧张而局促不安。最后结果也是采取折中方案。法院判定莎兰德确实有情绪障碍,但情况尚不需强制住院。另一方面,法院也将社会福利部主任对于设置监护人的建议纳入考虑。庭长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转向一直担任她的受托人的潘格兰,问他是否愿意承担监护之责。庭长显然认为潘格兰会退缩,试图将责任推给他人。不料他却说自己很乐意担任莎兰德小姐的监护人,但有一个条件:“就是莎兰德小姐必须愿意信任我,并接纳我为她的监护人。”他转身面向她。一整天来来回回的言词交锋,让莎兰德脑子有点混沌。在此之前,谁也没问过她的意见。她看着潘格兰许久,然后点了一下头。潘格兰是法律专家和旧派社工的奇特混合体。最初,他是社会福利部指派的代表,后来几乎一辈子都与问题少年为伍。这个监护对象确实是他所接触过最难应付的一个,但他二人之间终究产生了一种勉强的敬意,几近于友情。他们的关系持续了十一年,从她十三岁生日直到去年圣诞节前几个星期。他们每个月都会约定见面,那天潘格兰没出现,所以她上他家去找他。虽然可以听见屋里有声响,他却没来开门,她便顺着排水管爬上四楼阳台。她看见他躺在门厅地板上,意识清醒但无法说话或移动。她叫了救护车,陪他到索德医院途中,她渐渐因为惊慌而胃绞痛。整整三天,她几乎都待在加护病房外的走廊,像只忠犬似的注视每个进出那扇门的医师护士。她失魂落魄地在走廊上来回地走,一有医生靠近便直盯着看。终于有个医生——她始终不知道他的名字——带她到一个房间,向她解释情况的严重性。潘格兰先生因严重脑出血病况危急,恐怕不会再恢复意识。他才六十四岁。她没有哭也没有表情变化,只是站起来,走出医院,再也没有回去。五星期后,监护局召唤莎兰德与新的监护人作首次会面。她的第一个冲动是不予理会,但潘格兰已经让她深深意识到每个举动都会有所影响。她学会了分析后果,因此得到的结论是:脱离目前困境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表现得似乎很在意监护局的意见,以便让他们满意。于是十二月,调查布隆维斯特期间她抽了个空,来到毕尔曼位于圣艾瑞克广场的办公室,一名年纪较长、代表监护局的女人便在这里将莎兰德厚厚的档案交给毕尔曼律师。女人和善地询问莎兰德的近况,见对方以闷不吭声作为响应,她似乎很满意。约莫半小时后,她便独自离去,将莎兰德留给毕尔曼律师处置。莎兰德确定自己不喜欢毕尔曼。她趁着律师翻阅她的档案时偷偷研究过了。年纪五十多岁。高个。星期二、五打网球。金发。头发渐稀。下巴有个小凹洞。胡戈波士刮胡水。蓝色西装。红领带加上金色领带夹,还有刻着姓名缩写NEB的装饰袖扣。金属框眼镜。灰色眼珠。从茶几上的杂志分析,他的兴趣是打猎与射击。认识潘格兰这些年来,他总会请她喝咖啡、和她闲聊。无论再怎么逃离寄养家庭或逃学,他也从未失控发过脾气。唯一真正惹恼他的一次,就是她在旧城区遭到那个人渣性骚扰后,被控伤害罪。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你伤害了另一个人呀,莉丝。他的口气就像个年迈的老师,而她也耐心地将他责骂的每一句话当成耳旁风。毕尔曼没有时间聊八卦。他马上就总结出:潘格兰并未遵守监护规定尽己之责,因为他显然允许这个莎兰德女孩负责自己的家用与财务。毕尔曼一开口就像审问似的:你赚多少钱?我要你给我一份你的财务状况记录。你平常都和谁在一起?房租都有按时缴吗?喝酒吗?潘格兰同意你在脸上穿那些环吗?有没有注意卫生?去你妈的。就在“天大恶行”发生后,潘格兰成了她的受托人。他坚持每个月至少见一面,有时候更频繁。她搬回伦达路后,他们更几乎成了邻居。他住在霍恩斯路,只隔着几条街,偶尔在路上巧遇还会相约到“吉飞”或附近其他咖啡馆喝咖啡。潘格兰从未试图强迫她,只是曾经找过她几次,替她买过一些生日小礼物。他说过只要她愿意,随时都能上他家去,但她几乎没有利用过这项特权。不过自从她搬到索德,每年圣诞夜去看过母亲后,她总会和他一起过节。他们会吃圣诞火腿、下棋。她其实对下棋没有太大兴趣,但学会规则后便未曾输过。潘格兰是个鳏夫,莎兰德则认为自己有责任怜悯他,以免他一人孤单过节。她觉得自己亏欠他,而她向来不喜欢欠人。先前是潘格兰将她母亲位于伦达路的公寓转租出去,后来因为莎兰德自己需要住的地方才收回。这间公寓约四十九平方米,破旧失修,但毕竟有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屋顶。如今潘格兰走了,联系既有社会的另一条线也断了。毕尔曼是个截然不同的人。她绝不可能到他家过圣诞夜。他采取的第一步是设立新规定来管理她在瑞典商业银行的户头。以前潘格兰从不介意改变监护权规定,以便让她处理自己的财务。她自己付账单,也可以按自己的意思使用存款。圣诞节前一个礼拜与毕尔曼会面之前,她已经作好准备;一到了那儿,她便试着解释前一任监护人很信任她,而她也不曾令他失望过。潘格兰一向让她自己管自己的事,并不干涉她的生活。“那是问题之一。”毕尔曼敲着她的档案簿说,然后便长篇大论地谈起关于监护权的规定与政府法规。“他很放任你,对吧?真不知道他怎能不受罚。”因为他是个疯狂的社会民主主义者,一辈子都与问题少年为伍。“我已经不是小孩。”莎兰德如此响应,仿佛这样的解释已经足够。“对,你不是小孩。但我被指派为你的监护人,只要我还担任这个角色,在法律与经济上就得对你负责。”他用她的名字开了一个新账户,她得向米尔顿的人事处报备,今后就使用这个户头。往日的美好时光结束了。从今天起,毕尔曼会替她付账单,并且每个月给她一个额度。他表示希望她能提供所有消费的收据,而她每星期可以拿到一千四百克朗——“买食物、买衣服、看电影等等”。莎兰德每年赚的钱超过十六万克朗,如果全职工作,接下阿曼斯基分配给她的所有任务,收入甚至能加倍。可是她的花费很少,不需要太多钱。公寓的费用大约是每个月两千克朗,尽管收入不丰,储蓄存款账户里却也有九万克朗。只不过以后无法取用了。“这么做是因为我要负责管你的钱。”他说。“你得为未来存点钱,不过别担心,这一切我会照料。”我从十岁就开始照料自己了,你这讨厌鬼!“就社交观点看来,你的情况还不错,不必住院治疗,不过这个社会对你有责任。”他详细地询问有关米尔顿安保派给她的工作的性质,她出于直觉说了谎。她所描述的其实是她进米尔顿最初几个星期的工作内容,毕尔曼认为她只是煮煮咖啡、整理信件——很适合有点迟钝的人做的工作——因而显得满意。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撒谎,但这肯定是明智的抉择。布隆维斯特和范耶尔待在一起五小时后,当晚大部分时间加上星期二一整天都在整理自己的笔记,将家谱串连成容易理解的完整故事。此时呈现的家族史与他们公开显现的形象天差地别,每个家族都有一些不可外扬的丑事,但范耶尔家却有一箩筐。布隆维斯特还得多次提醒自己真正的任务不是为范耶尔家族写传记,而是查出海莉的遭遇。范耶尔的传记纯粹只是为了迎合一般大众的口味。一年后,他将得到那笔荒谬的酬劳——他已经在弗洛德拟订的合约上签了名。他希望真正的收获会是范耶尔自称拥有的关于温纳斯壮的资料。但听了范耶尔的讲述,他开始觉得这一年的时间不一定会白白浪费。一本关于范耶尔家族的书价值匪浅。很简单,这个故事太棒了。他从未想过自己也许能找出杀害海莉的凶手——假设她确实被害,而不是死于某件怪异事故。范耶尔认为一个十六岁女孩根本不可能自行离家出走,还在政府官僚全面监督下躲了三十六年,这点布隆维斯特也赞同。但是他也不排除海莉逃家的可能性,也许去了斯德哥尔摩,后来才出事——吸毒、卖淫、被强暴,或是单纯出意外。至于范耶尔则深信海莉遭到谋害,而且是亲人下的手——有可能与他人连手。他会这么想是因为海莉是在岛上对外交通中断、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车祸事故那几小时的混乱时刻失踪的。爱莉卡说得对,如果他来是为了破解一桩谋杀悬案,接受这件任务的确太不合常理。但布隆维斯特渐渐发现海莉的命运在家族中扮演着关键角色,尤其对亨利而言。不管范耶尔是对是错,他对亲人的指控在家族史中都象征着重大意义。这项指控已经公开三十余年,不仅家族聚会的气氛受影响,也导致怨怒与仇恨,进而动摇公司的根本。因此海莉失踪的探究除了会自成一个章节之外,也为资料相当丰富的整个家族史串起一条红线。无论他的主要任务是在海莉或撰写家族编年史,都可以从详细列出人物表为起点,这也是他那天与范耶尔第一次长谈的用意。该家族包括所有四等亲与六等亲的孩子在内共约上百人,由于人数实在太多,他不得不在电脑里建立一个数据库。他使用的是NotePad程序,这是两名皇家技术学院成员所发明的极富价值的产品之一,只需付一小笔费用便能在网络上使用的共享软件。对于进行调查工作的记者而言,很少有这么好用的程序。每个家庭成员在数据库中都有自己的档案。他们的族谱可追溯到十六世纪初,当时的姓氏为范耶尔萨。据范耶尔说,这个名字可能源自于荷兰姓氏范·赫尔史塔;若真是如此,族系便可追溯到更久远的十二世纪。在近代时期,该家族来自法国北部,于十九世纪初随着让·巴蒂斯特·贝尔纳多特国王来到瑞典。亚历山大·范耶尔萨是名士兵,本身并不认识国王,但因带领驻军表现杰出而扬名。一八一八年,他受封赏获得海泽比地产。范耶尔萨自己也有钱,在诺兰买下了大片林地。他的儿子亚德利安出生于法国,但应父亲要求脱离了巴黎的沙龙生活,远走诺兰这个偏远地区的海泽比,负责管理这块产业。他开始利用从欧洲引进的新方法从事农林业,建立了纸浆厂与纸厂,赫德史塔便在工厂周围发展成形。亚历山大的孙子名叫亨利,他将姓氏缩短为范耶尔,开展对俄贸易,并创立一支小小的商船队,于十九世纪中叶来往于波罗的海诸国、德国与钢铁业发达的英国。老亨利多方发展家族事业,打造出规模不算太大的矿产业,以及几家诺兰地区最早的金属业公司。他有两个儿子,毕耶与戈弗里,范耶尔宗族的雄厚财力便是由他二人打下基础。“你了解旧有的继承法吗?”范耶尔曾如是问。“不了解。”“我也不太清楚。据家族传说,毕耶和戈弗里争得你死我活——他们在家族事业中争权夺利,已经成了传奇。在许多方面,权力斗争威胁到公司的存续,因此就在临终前,他们的父亲决定建立一个制度,让家庭所有成员都能继承到一部分事业——也就是股份。他确实用心良苦,然而最后却导致无法从外面引进有能力的人才与可能的合伙人,反而使得整个董事会全都是家族成员。”“到今天仍是如此?”“一点也没错。如果有家族成员想卖掉股份,也只能卖给自己人。现在,每年的股东会上有百分之五十的家族成员。马丁持有的股份超过百分之十,我卖了一部分给马丁和其他人后还有百分之五。我哥哥哈洛德持有百分之七,但出席股东会的人多半只持有百分之一或百分之零点五。”“好像中古世纪一样。”“很荒谬。也就是说,假如今天马丁想施行某种政策,就得耗费时间去游说,以便争取至少百分之二十至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东支持。这是结盟、派系与阴谋的拼凑结果。”范耶尔继续讲述历史:“戈弗里于一九○一年去世,没有子嗣。不,很抱歉,他其实有四个女儿,但在当时,女人并不算数。她们也有股份,但获利的却是家中的男性。一直到二十世纪后女人有了投票权,她们才得以参加股东会。”“非常开放。”“不必语带讥讽,当时时代不同。总之……戈弗里的兄弟毕耶有三个儿子:约翰、弗德烈和耶迪恩,全都生于十九世纪末。耶迪恩可以略去不提;他卖掉自己的股份移民到美洲去了。那里至今仍有一个家族支系。不过约翰与弗德烈让公司成了现代化的范耶尔企业。”范耶尔拿出一本相簿,一面说一面指相片给布隆维斯特看。一九○○年代初的相片中,有两个下巴坚毅、头发梳得油亮的男子,毫无笑意地瞪视着镜头。“约翰是家族里的天才。他受过工程师训练,有几项新发明取得专利,致力于发展制造业。钢铁成了公司的根基,但业务仍扩展到其他领域,如纺织等等。约翰死于一九五六年,有三个女儿:苏菲亚、梅莉与英格莉,她们是第一批自动获许参加公司股东会的女性。“另一个兄弟弗德烈是我父亲。他是个商人兼产业领导人,是他将约翰的发明转化为收入。我父亲在一九六四年过世,虽然在五十年代便已将日常的运作交给我处理,但他生前始终积极参与公司的管理。“和上一代恰恰相反的是,约翰只有女儿,”范耶尔指着几个头戴宽边帽、手撑阳伞的大胸脯女子的照片,对布隆维斯特说:“而我父亲弗德烈只有儿子。我们共有五兄弟:理查德、哈洛德、葛雷格、古斯塔夫和我。”布隆维斯特将几张A4纸黏在一起,画出他们的族谱。凡是一九六六年来到海泽比岛参加家庭聚会的人,他都在名字底下画线,至少理论上这些人可能和海莉的失踪有关。他剔除了十二岁以下的孩童——总得画出一条界线。略加思索后,他也剔除了范耶尔。假如这位大家长与哥哥的孙女失踪有关,那么他过去三十六年来的行为应该属于精神病的范畴。范耶尔的母亲在一九六六年已经八十一岁,照理说也可排除在外。剩下的二十三人,据范耶尔的说法,都应该列为“嫌疑犯”。其中有七人已经去世,还有几人也已经十分年迈。范耶尔坚信海莉的失踪与某个家族成员有关,布隆维斯特却不想附和他的想法。嫌犯名单中必须再加入其他人。弗洛德自一九六二年春天开始担任范耶尔的律师。而除了家人之外,海莉失踪时有哪些仆人?无论有无不在场证明,当年十九岁的根纳·尼尔森和他父亲马纽斯都很有可能出现在海泽比岛,此外还有画家诺曼和牧师法尔克。法尔克已婚吗?“东园”的农夫阿朗松和儿子约克就住在岛上,在海莉成长过程中关系也够密切,他们之间关系如何?阿朗松当时还有婚姻关系吗?当时有无其他人住在农场上?范耶尔家族成员一览表弗德烈·范耶尔(1886—1964)妻乌莉卡(1885—1969)约翰·范耶尔(1884—1956)妻叶妲(1888—1960)理查德(1907—1940)妻玛格丽塔(1906—1959)苏菲亚(1909—1977)夫欧克·休格兰(1906—1967)戈弗里(1927—1965)妻伊莉贝拉马丁海莉马纽斯·休格兰(1929—1994)莎拉·休格兰艾瑞克·休格兰霍坎·休格兰哈洛德妻英格莉(1925—1992)毕耶西西莉亚阿妮塔梅莉(1911—1988)夫亚戈特·金德(1904—1987)欧希安·金德妻阿涅丝雅各·金德葛雷格(1912—1974)妻叶妲亚历山大英格莉(1916—1990)夫哈利·卡尔曼(1912—1984)玛莉亚·卡尔曼提纳·卡尔曼古斯塔夫(1918—1955)未婚,无子亨利妻爱蒂(1921—1958)无子布隆维斯特将所有人名写下后,名单增至四十人。此时凌晨三点半,温度计指着零下二十一度。他好怀念贝尔曼路家中的床。瑞典电信公司的工人将他吵醒。到了十一点,线路接通了,他也不再感觉工作上绊手绊脚。不过,他自己的电话却依旧静默无声。手性开始有点赌气,不打算打进办公室。他打开电子信箱,很快看完上星期收到的将近三百五十封邮件。他留下十来封,其他全是垃圾信和他订阅的邮购目录。第一封信来自

读了原著,又看了两版电影版,发现有许多的差别,两版电影都对原著进行了改编,鄙人不才,来对比一下几版的不同。

看了原著后看了美版电影:芬奇导演改动颇大是想怎样?1. 我承认鲁尼马拉的扮相挺符合想象的,就少了点痴呆感。2. 布隆维斯特选007也挺好,但多了些痴呆感,有人说演技不够好。3. 温纳斯壮和阿曼斯基的演员选这么年轻这么帅的是想怎样?4. 西西莉亚不够美艳!5. 小丽选Robin Wright这种人妻专业户很让我满意,不过她老得好快啊,看来和Sean Penn离婚打击挺大哈。6. 这女儿太大了吧!7. 我很喜欢的关键配角安妮塔整个消失是怎么回事?8. 什么?安妮塔死了?9. 什么什么?安妮塔就是海莉?坑爹呢!10. 剧组没有钱去澳大利亚吧!把我最期待的澳洲真相大白戏统统改成一次小花园的谈话。11. 美版加强了温纳斯壮案的始末,结尾我很爱的。12. 人物关系不够暧昧风骚,远远没有达到原著让我颠覆三观的境界。13. 小三捉小四的情节呢?原著的大亮点啊啊!14. 探案情节总体节奏奇快,有种案情很简单的错觉。15. 范耶尔家族整体不够邪恶!16. 麦克开头处纠结的内心没有体现。17. 小丽结尾处纠结的内心没有体现。18. 莉斯贝斯的母亲桥段呢,呢?原著很感人啊。19. 虐待场面远比原著显得未成年级别。20. 结尾她没有喊出来经典的“可怜的傻瓜”个人认为是最大败笔!

2.关于莎兰德去公司档案馆查找证据怎么发现是马丁杀了女孩的:莎兰德把那些死亡女孩的死亡地点和工作,年龄都列了出来,然后查找相关年份日期发现1965年之前每次那些女孩死亡的地方马丁的父亲戈佛里都在那里出现于是判断都是戈佛里杀的,从1965年死后1967年第一个死亡的叫丽娜.安德森的女孩是乌普萨拉的女学生,1967年马丁也在乌普萨拉和她是同学,穿着一样的校服,在公司档案馆内有一张马丁穿校服的照片(后来布隆维斯特在其他地方也找到了这张照片),推断是马丁杀了丽娜.安德森

首先说原著。原著的叙事手法运用了双线叙事,一边是布隆维斯特对海莉之死的调查,一边是莎兰德的生活以及对布隆维斯特的调查,原著作为三部曲之首,展开很慢,在书的近三分之二篇幅处两位主角才正式碰面,合作揭开了海莉之谜,并最终解决了温纳斯壮腐败案件。自两位主角见面之后的剧情可谓急转直下,揭秘又快又狠,篇幅很小。同时,书还囊括了当时的瑞典金融现状,以及布隆维斯特试图揭露温纳斯壮金融腐败却反遭起诉的案件,以莎兰德的角度披露瑞典女性被暴力虐待的不堪现状。书可以说是囊括了犯罪、政治、新闻等众多因素,用悬疑的线索串起作者的社会关注点。不惜笔力的“社会派”的现实主义批判,使这本书充满了人文关怀,这也是书获得较高声誉的原因。

瑞典版案情讲得还挺好的。美版能改编到这个程度已经很好了,但是原著实在是太强大了。

3.关于最后温纳斯壮的钱都被莎兰德转帐的解释:我对最后一段的理解关键是莎兰德侵入温纳斯壮电脑获悉了那封EMAIL,莎兰德知道了温纳斯壮开曼群岛的开户的账户以及密码,先去瑞士的银行把他转帐转成了债券,再把债券存入自己预先设置的五个账户,大致这样的过程吧,通过化妆让媒体以为自己是温纳斯壮派去的人,最后温纳斯壮由于没有钱了被人在加勒比小岛上被杀害,过程应该是合理的

再来看瑞典版,瑞典版几乎删除了书中百分之40的内容。细节刻画与不重要的人物直接删除,布隆维斯特与温纳斯壮的对决一笔带过。电影将中心还是放在寻找海莉的悬念上。不仅如此,瑞典版还修改了原著中多处重要的情节,这在下文中会一一指出。因此瑞典版的翻拍更加注重了悬念的设置,却忽略了重要的原著的精髓:对社会现实进行深刻鞭笞。

4. 最后一段,莎兰德通过照片找到的皮衣,上面的女孩是谁?是布隆维斯特以前的女友?为何莎兰德需要那张照片找那件皮衣送给布隆维斯特?那件衣服对布隆维斯特有什么特殊意义?这是我最后一个不太理解的地方,望明白的兄弟姐妹说一下

而芬奇的版本,于保留小说的内容无疑优于瑞典版,原著中大量细节都被原封不动地搬到了银幕上,不仅保留了布隆维斯特和温纳斯壮的案件始末,以及用非常帅气的高速剪辑把莎兰德最后巧妙斗败温纳斯壮的智勇双全一展无遗。剧情上虽然有几处改动,但是却是为电影服务,剔除了冗长的关于温纳斯壮开皮包公司诈骗政府资金的金融故事的铺陈,布隆维斯特作为自由记者对金融腐败抨击也相对弱化,亨利范耶尔对于范耶尔家族的庞杂陈述也大量简化,电影反倒是将布隆维斯特和莎兰德的感情线凸现出来,为故事增添了一点浪漫情节。芬奇续用了《社交网络》中的那高速的剪辑、紧张的渐进式回响配乐,气氛营造十分高妙,观影过程让人目不暇接,故事讲述得扣人心弦、满满当当,总体来说的确是非常成功的改编。

三版的具体对比和区别如下:

1:首先在选角上,美版布隆维斯特和莎兰德的选角都很不错,克雷格符合布隆维斯特的外型要求,当过兵、有魅力,完胜瑞典版。鲁妮-·玛拉和瑞典版的劳米·拉佩斯各有千秋,但是鲁妮-·玛拉在外型上更符合原著,毕竟原著中她身高只有1米55。而范耶尔的选角美版也完胜瑞典版,因为根据原著,他是个很瘦很高但矍铄的老人,瑞典版的显然不太符合。此外几个小配角如毕尔曼那个变态监护人、瘟疫等人的选角我倒觉得瑞典版的选择更符合原著,但是毕竟是配角,所以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2:书中详细介绍了温纳斯壮开皮包公司诈骗政府资金的始末,也交代了布隆维斯特听取了一位友人的建议而大胆撰文发表却遭到暗算的细节,瑞典版和芬奇版都将这段大刀阔斧地删减了。

3:书中布隆维斯特是被判罚三个月的牢狱之灾加上十五万克朗的损害赔偿,瑞典版保留了牢狱之灾,美版则为了缩短时间线将牢狱之灾免除,并将罚款数额增倍,直接增至60万克朗。

4:书中布隆维斯特第一次接到弗洛德的电话他身在办公室,而美版布隆维斯特是在家里的圣诞派对接到电话的,插入了Nokia的小铃声以及对布隆维斯特的家庭和女儿有信仰的描述,公开了布隆维斯特有家室还和爱莉卡保持长期肉体关系的恋情,这一片段将原著中的几处描写合在了一处,而瑞典版则没有把这个偷情关系表达出来。

5:书中的范耶尔陈述海莉事件的时候告诉布隆维斯特其实海莉在他小时候照顾过他,但是布隆维斯特那时候太小,不记得了。瑞典版直接设定为布隆维斯特不仅记得海莉,还对海莉葆有感情。而美版的设定则是直接将这段删除,布隆维斯特寻找海莉的原因只是好奇心和利益驱动。

www.8455com,6:范耶尔对他的家族进行了十分细致的陈述,并引入数十位嫌疑人,家谱繁之又繁。瑞典版和芬奇版都对这进行了删减。但芬奇版对于布隆维斯特整理范耶尔家族家谱的照片墙给了更多特写,几位疑犯也在故事陈述过程中慢慢揭秘,显得更加扣人心弦。

7:书中描述了莎兰德的上司阿曼斯基对莎兰德的复杂感情,瑞典版直接剔除,芬奇版进行了简化,以阿曼斯基之口直接陈述出来,并暗示莎兰德的经历很坎坷,而瑞典版直接把莎兰德童年弑父的经历演出来了。

8:莎兰德电脑坏掉,书中说是因为别人倒车压坏的,而她在地铁站里的事则只是有个乘客摸了她的头,她痛踢了那个人。瑞典版改为电脑是她在地铁站里与人争端弄坏的,同时增加了地铁站莎兰德与几个痞子的恶斗,以显示莎兰德的极端个性,芬奇版改成了莎兰德的电脑被抢,她机智地抢了回来,以显示莎兰德的智慧果敢。

9:原著中,基本到三分之二的篇幅莎兰德才和布隆维斯特真正见面。瑞典版让莎兰德在监视布隆维斯特的时候就频频现身,而后来又安排莎兰德主动帮布隆维斯特解决了日记里的五个数字串的谜题,莎兰德戏份陡增。芬奇版则更符合原著,谜题由布隆维斯特的女儿提示,由他自己揭开。但是美版的设定是,莎兰德为布隆维斯特指出游客也拍到过海莉,而非原著中布隆维斯特自己发现的。

10:原著中,西西莉亚是个很重要的角色,56岁的她和布隆维斯特不仅有过数次偷情,也是布隆维斯特很长一段时间的怀疑对象,并且她长时间受到家暴虐待,这个角色丰满了小说对于部分瑞典女性残酷社会地位描述。瑞典版和美版对都这个角色进行了弱化,估计是觉得布隆维斯特和她发生关系本来就很诡异, 而且布隆维斯特在原著中也太花心了。

11:莎兰德在原著中报复毕尔曼律师戏码十分精彩,莎兰德通过侦查和黑客手段对毕尔曼的生活了如指掌,报复也非常果断凶狠,显示了莎兰德的智慧。而瑞典版则是暴力有余,智慧不足。美版稍微多保留了一些莎兰德的对白,并且增加了莎兰德回访毕尔曼的一场戏,更突显了莎兰德的个性。此外,美版把莎兰德在毕尔曼肚子上纹身的五行缩减到三行,是为了在大银幕上更加一目了然吧。

12:美版布隆维斯特手机老是没信号,这符合原著的前段描写,但是后来布隆维斯特去马丁的房子前打莎兰德的手机打不通并非没有信号,而是莎兰德在查阅资料的时候不想被人打扰而关机了。

13:书中布隆维斯特发现马丁杀死莲娜安德森之后去马丁的房子找他,马丁却已经在那里等他了,瑞典版改为谜题由莎兰德揭开,布隆维斯特被马丁用酒迷晕,瑞典版里的男主显得太弱了。而美版只改动了一个地方,即马丁并非在屋子里等布隆维斯特现身,而是打完高尔夫回家时检查了布隆维斯特的房子,然后回去自己的屋子劫持了布隆维斯特的。这个改动绝对是神来一笔,既比原著中繁冗的莎兰德检查摄像头和记录交代经过显得简练干净,高尔夫球杆也正好符合后来莎兰德顺手拿走的武器。

14:书中马丁劫持布隆维斯特后对他进行了毒打,之后更是解开他的裤带,吻了布隆维斯特,并且通过他的自述,让大家了解到马丁被自己的父亲强奸的过去。瑞典版统统剔除,美版则剔除了毒打和同性亲吻,估计是觉得观众可能接受不了吧。而之后莎兰德挥杆打倒马丁,书中其实也是狠狠打了四杆,而马丁驾车逃窜,其实是撞上了卡车,瑞典版和美版都对这进行了改编。

15:书中对于莎兰德和布隆维斯特的性描写,并未十分细致,而美版则为了突出两人的肉体关系,增加了戏份,更有噱头,也表现了莎兰德的强势性格,更重要的是暗示莎兰德对布隆维斯特的感情。

www.8455com欲望的监狱,能够吐一下槽吗。16:书中布隆维斯特仅在马丁之死之后才找过一次安妮塔,而且通过窃听安妮塔的电话找到了远在澳洲的海莉。瑞典版则省略了这个内容,直接让阿妮塔死掉,通过莎兰德的留言让布隆维斯特找到了海莉。而美版则采用了掉包计,在伦敦的安妮塔即是海莉本人,估计是预算不够不想去澳洲,或者觉得改编亦可吧。

www.8455com欲望的监狱,能够吐一下槽吗。17:关于最后对于莎兰德巧妙拿走温纳斯壮的钱的那一段潇洒的复仇,书中写的很细致,瑞典版则一笔带过轻描淡写,仅保留最后一个莎兰德的金发笑容,看来噱头十足,实则味同嚼蜡,莎兰德的聪明智慧一点都没展现出来,而美版则延续了原著中的细节,而且飞速的剪辑加快了节奏让人目不暇接,十分精彩。

18:书中很强调的一点:莎兰德一直觉得马丁不是个仇恨犹太人的人,他只是个憎恨女人的人,这符合书的原名《憎恨女人的男人》,而且表现了莎兰德对于女性地位不公平的意识觉醒,以及她自强的性格。可惜两版电影都没能好好把握住这个精髓,芬奇版最后的莎兰德的悲凉转身,不如书中那般决绝镇定,多了好莱坞浪漫爱情片的感情震撼,少了一位独立依附于男人之外的坚强女性。或许女人总是绕不开一个“情”字,但至少书中的莎兰德还是会痛定思痛,大声喊出“莎兰德,你这个可怜的笨蛋!”然后把猫王扔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潇洒走掉。

尽管如此,美版的改编还是十分让我满意的,不仅将原著中并未讲得出彩的悬疑故事讲得精彩绝伦,叙事功力深厚,更是把原著中的细节一一搬上银幕,远胜瑞典版,让原著迷十分感动。而最好的是,美版依旧抓住了小说的不少精髓,大背景很有震撼力。有人说美版肯定是拍不出北欧的萧瑟气氛,我倒是觉得这版拍得很有韵味,银白的厚雪丝毫不亚于瑞典版,而且原著也并非是一本格外精彩的小说,芬奇改编出来的故事倒是讲得满满当当,已然很不错,只不过故事讲得太满,留给观众思考的空间就少了一些。

总评:四星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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